丞相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除了跟着侍卫,还跟着一个人,头戴着乌纱和一串华丽的头饰,手带着铃铛,几分苗疆人的打扮,看着神秘莫测的样子。
于笙用余光打量了几眼,又看向了丞相。
丞相神色不动如山,“阿琛告假已有数日了,我带人来看看。”
于笙又看了神秘人一眼,点点头,带着他们去了关琛的房内。
关琛还床上昏迷着,丞相见状,看向于笙,似乎是作为义父要个解释。
于笙做出无奈的苦命样子,“义父,这是无奈之举。”
丞相并未对这个解释发表任何评价,只是一抬头,示意身后的人行动起来。
神秘人上前,摇了摇手中的铃铛,看向于笙道:“让他醒来。”
于笙挑了挑眉,只觉得神秘人摇铃铛这个举动意味深长,但她也没说什么,拿出一粒解药喂给关琛。
数息后,关琛睁开了眼睛。他先是看向了苗疆人,即便是昏迷时都未松开的眉头缓缓放平,随后才看向义父,起身唤道:“义父。”
丞相神色稍有些阴沉,好似关心,细听却有几分讥讽,“我带了人来,说说哪里不适吧。”
第三百五十七章 可有把握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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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琛皱起眉,翻身从床上下来要给丞相行礼。
于笙见状,在他开口之前道:“既然是义父亲自前来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其实阿琛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近日有些像是变了个人一般,性情大变,脾气暴躁。我怀疑他被人下了药,怕他被有心之人利用,所以才私自把他带到这私宅来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