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寡妇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现在负责清扫厂里的女厕所,臭气熏天,熏得她饭都吃不下,每天上班都得做好久思想斗争,朱向华哪壶不开提哪壶,肯定是成心的。

她冷哼了声,黑着脸去上班了。

周师母晒好被子,也没上楼,拉了反椅子坐下,和陆母唠嗑,看得出来,她心情很好,急于和人分享。

“徐秀英就算天天洗澡都臭烘烘的,老远都闻到了。”

周师母满脸嫌弃,心里乐开了花,有生之年,总算看到这骚货倒霉了,快活死她了。

“你刚刚和她挨得那么近,还和她一唱一和呢。”

陆母哼了声,之前可没看出嫌弃。

周师母面色僵了下,讪讪道:“这不是邻里邻居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嘛。”

陆母没搭话,从屋子里拿出织了一半的毛衣,手不停地织了起来。

周师母看了眼毛衣花样和颜色,问道:“给你家糖糖织的?”

“嗯,还差两个袖子就织好了。”

陆母没抬头,她想赶在年前织好,让儿媳妇穿上新毛衣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