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级,想忙也忙不起来。”陆母小声嘀咕了句,都干十来年电工了,还只混了个三级,真窝囊。

“他主要是理论上差了点儿,其实动手能力早已经达到四级了。”

陆大姐赶紧替丈夫说好话,她可以说丈夫不争气。但别人不可以说,就算她亲妈都不行。

陆母撇了撇嘴,没好气地瞪了眼,真是鬼迷了心了,也不知道看上郝平安哪点了?

“大姐,元旦前一天,大姐夫上白班还是晚班?”顾糖糖又问。

陆大姐歪着回想,“元旦前一天?他上的晚班。”

她感觉到了不对劲儿,疑惑道:“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和你大姐夫有关系?”

顾糖糖拉着陆大姐出去了,有些隐秘事得私下问。

到了天井,她咬着陆大姐耳朵问:“大姐,你和大姐夫最近夫妻生活怎么样?”

陆大姐脸一下子红了,羞涩地四下看了看,没人,她松了口气,小声嗔道:“糖糖你怎么问这个?羞死人了。”

“所以我叫你出来问嘛,大姐,我是大夫啊,这种事经常要问病人的,你和大姐夫现在一个月有几次?”顾糖糖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讨论吃饭睡觉一样。

陆大姐也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而且也没外人,便说:“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少了。”

“是少了,还是没有?”顾糖糖一针见血地问。

如果郝平安真有外遇了,家里肯定交公粮会少,甚至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