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沈宵云下意识地起身,乖乖地往外走,可没多会儿就反应过来了,跳起来嚷嚷:“爷爷,我现在是光荣的电工,不是回春堂的切药工,你都不给我发工资,干嘛总让我切药?大哥二哥都闲着呢!”
两道冷厉的视线,嗖嗖地射了过来,沈宵云激灵灵地抖了抖,胆气顿时消失,悻悻地咬着牙出去了,等到了药房这个安全地带后,他才敢发牢骚:“就知道欺负我,年纪大了不起啊,会打架了不起啊,我那是大人大量,不和你们一般计较!”
沈宵云边嘟嚷边切药,切一下就嘀咕一句,苦大仇深的,他现在好希望单位宿舍能批下来,这样他就能躲过爷爷大伯哥哥们的剥削了。
书房里,沈老爷子看向沈凌云,问道:“如果献了药方,你在部队里提干更容易些。”
沈凌云立刻表态:“爷爷,就算没有药方,我也能凭自己的本事提干的。”
可能过程慢了些,但心安理得,他不会靠着妹妹的东西上位,没那个脸。
沈家没养育过妹妹,妹妹一回来就要她的东西,他可要不出口。
“爸,凌云他这次立了功,肯定能提干了,那药方你直接问糖糖就行。”沈大伯想得很简单,老二在部队要是混不开,就回来当大夫嘛。
回春堂反正有一口饭吃,他更希望老二回来,至少平平安安的,在部队里他和媳妇天天担惊受怕。万一少了点啥零件,就算当再大的干部又有什么意思?
老爷子心里很欣慰,他最担心的,就是儿子和孙子因为利益起一些不应该的心思,现在看来都很好,他放心了。
“还有件事,部队派给我们沈家一个艰巨的任务,他们有个病人,希望沈家能调理好她的身体。”沈老爷子说道。
“病人什么情况?”沈大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