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吹过,掀起了叶南一的帷帽,露出他那双没有温度的凤眸。

货郎不由自主哆嗦一下,他避开目光,左顾右看一番,继续汇报:

“陛下,摄政王,三位皇子的人都在。应该是冲着顾君闻来的,您很安全。何户那边来信,已经替您在东边青楼里露了脸。至于王府,这林侍卫的信我们看不懂。”

货郎掀起自己的破布帽,借机塞过一张小纸条。

“是摄政王来了。”叶南一接过纸条,看毕,撕碎在风里。

“再叫人去蕲州,寻一个六年前去的文书。”叶南一取下一个扳指,放在货郎的担子上,“以此为信物,要快。

“是,属下这就去。”货郎高声应和几句,挑起担子,消失在街巷中。

叶南一直起身子,远远的看着南王府的方向,轻嗤一声。他也该回去了,摄政王恐怕等急了。

不过叶南一只猜对了一半。楚云确实在等,但并不着急。他仍旧背着手,脚步没有挪动半分,听着院里的声音。

好一会儿,院中的叫嚷声渐渐平息。楚一大步走近,抱拳:“王爷,都问过了,还是无人知晓南王的下落。”

“都仔细问了?”摄政王楚云没回头,声音听不出喜怒。

“毕竟是南王府的人,属下不敢动作太大。他们还是一口咬定:不知道。”楚一低下头,有些无奈,有些犹疑,大气也不敢喘,静静等待楚云的反应。

“不知道?给本王。”楚云转过身,顺势勾走楚一腰间的长鞭,目光如炬,瞥了一眼楚一,“楚一,我教你最后一遍:做事要有屠夫手段,你心软了。”

“看样子,摄政王这是打算告老还乡,回家作屠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