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您是如何做到的?”秦衍舟无视叶南一黑如锅底的脸色、冰刀般的眼神,凑近顾君闻,试图贴脸耳语。

“离我远点,”顾君闻一个指头,不费多大力气就把秦衍舟推开,一开口就堵死了秦衍舟所有的问题,“不知道,不告诉你,猜对没有钱。”

“好吧好吧。”秦衍舟右手攥成拳掩在嘴边,掩饰性的低咳几声,“王爷,您看…”

“闭嘴!”叶南一飞过来一个弯刀似的眼神,示意秦衍舟再多嘴钱没了。

打蛇打七寸,果然一下子戳到秦衍舟要害,他立刻手动闭嘴,静静听着屋中的动静。

“咳咳咳,咳咳咳。”阿山拖着他的坏腿,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他瘦削的身体,说是具套着人皮的骷髅架子也毫不夸张。整个人死气沉沉,与破败的小院一样看起来年久失修。

“小顾,这两位是?”阿山的话还没说完,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大喘气。他的脸咳出些红晕,显得精神了一些。

“阿山叔,你坐。我来就好。”顾君闻半推着阿山坐在摇摇晃晃的石凳上,“这两位,是我的朋友。”

“好好好,年轻人就是该多和年轻人在一起,要是小主人还活着,也该…”阿山挥着手比划了一下,然后嘲讽的笑了一下,“老了,比划不动了。”

“王…王兄,摘下帷帽让阿山叔瞧瞧吧。”顾君闻笑眯眯地瞅着叶南一,内心不住祈求:求求了,希望叶南一和当年那小皇子长的像一点。她真的折腾够了。

“像,像!”阿山用眼神使劲描绘着叶南一的眉眼,眼底的热切像橡皮糖死死粘在叶南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