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嘿嘿一笑:“所以说,有些家庭,后宅之乱始于男主人的态度。要么一生只娶一个婆娘,守着这个婆娘度日便好,何必搞那么多莺莺燕燕,对付的麻烦,还费钱费力。”
妙啊,想不到沈明珠的思想竟然也是这么前卫。
张瑶忍不住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沈明珠捉了她的手问道:“还听不听了?”
“听!听!当然听了!”张瑶收敛起调侃的表情,继续听她说起故事来。
“你知道的,阮氏此人有些心机。她寄住于游家,享受了游家的富贵后,她便不满足于只嫁给一名庶长子了。游元作为庶长子,虽考取功名,有了官职,可终究只是个芝麻粒大小的官,没什么油水,还要仰仗游老爷替他出钱打点。”
“而游老爷也不止一次表示,游家的家业,今后是要传给嫡子游行的,甚至还要想办法给游行捐个官儿当。游元生母在游家向来说不上话,甚至可以说是被游夫人长期虐待。游元又表现得毫无抗争的性子,阮氏与游元定了亲后,在游家后宅的日子慢慢地变得不好过起来。”
“游老爷的夫人,作为嫡母,自然是可以给阮氏这个庶长子媳妇立规矩的。所以阮氏便苦了,三天两头地被找茬。很快,她便意识到自己寻得的这门亲事并不是最佳选择。”
“她怎么爬上游行的床的?”张瑶反应很快,立马猜到了阮氏的计划。
“这···无非是孤女与贵公子花园相会,郎有情妾有意,阮氏小意柔情,游行昏庸好色,两人一拍即合,在游元外放做官,阮氏在游家待嫁的日子里,苟合上了,还很快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