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再三思索之后,慎重了摇了摇头,说道:“我仅进宫参加静淑公主及笄礼,还有随静淑公主去行宫这两次没有跟着去,其余时间均贴身照料着姑娘。不过那两次也没有听江月提起过这样的事情。”
李慕白点点头,表示已经问清楚问题。
秋冬这才退下去熬第二剂药来。
李慕白亲自端着药,尝了尝温度。
经过这一简短的问话,药已变得温热,正好可以喝,入口极苦,从他的舌尖直苦到胸腔中去。
江月上前便要扶起张瑶,却被李慕白挥着手退下。
他调整了自己的坐姿,将张瑶从床上捞起,靠在自己的胸前,再拿起药碗,一口一口道喂起了药来。
江月跟在跟前伺候着,不时地帮着擦拭从张瑶嘴边渗出来的药汁。
好在这会儿张瑶已度过了难关,已不再咬紧牙关。
虽然药汁滴滴洒洒,渗出不少,可是到底李慕白还是将这大半碗的药汁喂了下去。
他将喂空了的药碗递给了江月,自己又将张瑶稳稳地放平在了床上,还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我守在这儿就够了,你和谢允去看看药吧!”李慕白直接开口撵人,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