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老一边捋着胡须,一边听自己弟子生动地讲起了虞清在军中的所作所为。
祝老越听眼睛越亮,等弟子说得口干舌燥停了下来,他皱了皱眉头,捂紧了虞清给他做的暖手壶,把桌上的水杯推了过去:“喝点水,继续说。”
弟子一愣,苦笑道:“师父,我这也是道听途说,差不多都说完了。”
祝老眼睛一瞪,“这就说完了?你啊,整天没事干也不多关心关心你家小师妹,快再去问问。”
“得,那弟子告退。”
祝老满意的一笑,随即想起了什么,又把他喊了回来。
“你还问问缺不缺什么,我们筹备筹备,还有写信给你大师兄,让他帮忙压着点,别太引人注目了!”
弟子转头嘿嘿一笑,“知道了,师父您就放心吧。”
祝老带着微笑看着弟子跑远,才悠悠叹了口气。
“希望他们一切都安好。”
梅府同样是一片欢腾。
“娘,还是您有眼光,要是我们真和虞清交了恶,真是得不偿失了。”
梅家老太太微微一笑,“虞清这姑娘身上有股子非同寻常的勇劲,人也聪明,那小脑袋里装的东西又多,思宁丫头能学到一分半解已经是天大的福分,往后路只会越走越好。”
梅家太太捂嘴一笑,“思宁丫头早和虞清说开了,两人现在又同在军营,关系想必是极好的。”
“听丫头说,睿泽服下了情蛊?”
“嗯,虞清姑娘也有了症状,两人十有八九是分不开了,就是不知道上面那位会怎么办了。”
想到这里,梅家太太也多了几分唏嘘。
梅老太太却冷笑一声,“怎么办?认了呗,儿子情蛊都服下了,他还能怎么办?当年本就是为他炼制的,结果他没勇气服下,儿子却服下了,其中关键他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