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越是靠近边疆,就越穷,人们的生活也就越难。

往往农户都瘦弱不堪,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沧桑。

男童通常都比女童壮实不少。

这幅情景是俞骥无论走过多少次都无法淡然走过的。

可让他奇怪的是,这样的情况在靠近礼安县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才刚刚走到郊区田里,老远就能听到农户在背三字经?!

他快步走近,才发现田野里站着的农户不仅仅在背书,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汗一颗颗滴下,却没有一个人叫苦喊累,全部都精神奕奕。

俞骥猜测他们应该是某个书香门第的佃农,于是和最边上的一个婶娘搭话。

“婶娘,我想问问,你们是都在背书?主家要求的吗?”

农妇奇怪地看了一眼他,说道:“是在背书,但是我哪有什么主家?这得是我自己的。”

“啊?!你们不会都是自己的的吧?”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肯定都是我们自己的呀。”

“那你们为何都在背三字经?”

“你说这个啊,哈哈哈,课堂学的,我们怕忘了就干活的时候一起背。”

“课堂?那是什么地方?”

说起课堂,这些婶娘可就不累了,都围了过来,笑着给他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