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

不是不疼了,而是狼牙棒已经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尖刺扎得他骨头生疼。

疼痛刺激之下,他也渐渐从先前那一拨疼痛之中回神。

“敢动老子的兄弟,我看你是嫌命长啊!”

徐锦堂抬头,正好对上陈老大的手腕,他的手腕上,有一只蝎子刺青。

那是附近山头的山匪的标志。

徐锦堂在这里开酒楼这么长时间,就算没和山匪打过交道,也是有所耳闻。

“大哥,误会,真是误会啊!”

“我要是早知道这位兄弟是经龙山的人,给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冒犯啊!”

“哟呵!”陈老大诧异了一瞬,“有点眼光啊,还知道咱们经龙山。”

身后的经龙山山匪听见这话,这纷纷附和。

却没有人提议要放过徐锦堂。

笑话,他们可是山匪!

山匪出手,哪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尤其是最近的日子不太平,他们连拦路抢劫都抢不到有钱的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么一头送上门的肥羊,不宰他一笔,都说不过去。

徐锦堂见山匪们都笑了起来,也跟着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