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他终于反应过来,瞪大双眼仿佛被吓到般怔怔看着秦风。
真的?假的?
池瑜为了安全起见,豁出去般把昔年糗事说出来,“我七岁那年对你做了何事?”
“睡觉尿床。睡你旁边真倒霉,一起来我就闻到我的衣服散发着一股尿骚味,差点没给我熏晕过去。”秦风捂着鼻子,眉头紧皱,仿佛那股味道隔着遥远时空再次飘到他鼻尖。
池瑜傻眼,心中百味交杂,有在异世界见到故人的雀跃,也有为七岁尿床糗事的恼羞,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滚犊子!”
秦风笑意不加掩藏。
池瑜瞪了他一眼,了解对面那人的真面目了说话也不再跟之前那样客客气气,“好你个秦风,在临都城里为何不说!”
“那时我忙得不可开交,而你们又恰好过来,百忙之中能抽出时间陪你们吃顿饭已是难得了,哪还有闲心谈其他。”
“再者,你顶着一张他人的皮囊,我又不是神仙,哪能一眼看透你真身?”
池瑜被怼得哑口无言,“秦杠精威风不减当年啊。”
“哪里哪里,池周瑜依然一表人才,若不是你那套熟悉的自我介绍我还真不能认出藏在这幅陌生皮囊后的你。”
两人相视而笑,以茶代酒干杯。
池瑜内心憋了许多不能为外人道也的话,一直苦于无人诉说,这会儿逮到人了恨不得拉着他说个三天三夜不罢休,
“你知我是如何穿越过来的吗?”
“且说。”
“还不是怪你,我知晓你被女朋友戴了绿帽子后幸灾乐祸,之后喝多了,一醒来就t的发现穿到这里了。”
秦风嗤笑,“怨你自个吧,我听闻你的死讯时简直大跌眼镜,你说你一个活蹦乱跳精力充沛跟个傻二愣似的人怎会说没就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