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被茧蹭着的痒痒的感觉消失了,心上的痒意也一同消失,却烛殷收回手,沉默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他无奈地起了身,笑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若非知道这小农夫是个小古板,他都要以为他在诱惑自己了。
罢了罢了,三个愿望而已,早些实现,便早些离开,都是自己受了伤才会有这事,却烛殷看着鹿邀拿了工具,跟上去,“我需要做什么?”。
鹿邀转身关好门,转过来的时候看着却烛殷,说,“你会做什么?”。
“……”,这话没什么问题,怎么他听起来就有点儿生气?却烛殷下了台阶仰头看他,“当然什么都会”。
“骄傲使人落后”,鹿邀觉得却烛殷有时候有些太过自信,他下了那几阶台阶,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小黑,要戒骄戒躁”。
“……”。
却烛殷脸上的笑意愈深,千百年来,他还是第一个敢拍着他的肩膀和他说教的人,有趣。
只是这称呼着实是有些土气。
鹿邀走到院外要关院门的时候才注意到却烛殷没跟上来,疑惑地看着他,“不走吗?”。
却烛殷朝他一笑,眼尾随着笑意上挑,他慢悠悠挪动步子,鹿邀看的直皱眉,时间可就是金钱,他两三步又跑回去,抓了却烛殷的手,不说话,带着人出来。
“别着急嘛”,却烛殷在他掌心轻挠,本体是蛇,却笑的像只狐狸,鹿邀瞪他一眼,“我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