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轻蔑一笑:“你们几个人里,也就这个跟我说话的小子的脑子能用,你们几个,都长了猪脑子。”
他话语里的轻蔑,让秦勉再度愤怒握拳。
又被李郁峥止住了,“你揍他又有什么用,等他说完再说。”
老道士摇摇头:“贫道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知道的,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没说出来,你们也听出来了。我这条老命,这辈子也享福不少,求你们给我个痛快吧。”
李郁峥拒绝了:“想死,没那么容易。恐怕你给陆家,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情,杀了你,反而会暴露了我们,打草惊蛇。可放了你,又恐怕你会给陆家通风报信。我与流云观的空云道长相熟,你既然是道家人,去流云观,想来是个不错的去处。”
老道士听到“空云道长”名号的时候,眼睛里迸出一道既惊又奇的眼神:“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和空云那老头相熟……”
他盯着李郁峥又细细看了两眼,口中默默念叨着不知道什么,愈发疑惑了。
李郁峥轻笑:“天机不可泄露,这等秘密,不是你能算的明白的,你就认命吧。”
老道士却眼神空洞,喃喃道:“早知如此,又为何要算出那一道箴言出来呢,罪过,大大的罪过啊——恐怕,陆家最终,要被我害惨了。”
老道士念念有词,声音逐渐疯魔,李郁峥给石影递了个眼神,拍了一下秦勉,迅速转身走到屏风处,动作快速地握住萧妤温的手腕将她拉出了那间“柴房”。
玄色长袍的少年人走路带风,饶是萧妤温是女子中少有功夫不错之人,也差点被李郁峥这几步路带地走路有些踉跄。
一时之间却也没反应过来,冷脸少年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
手指有些冰凉,掌心却温温热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