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全手里拿着一块品相不如何的玉佩,见方安仁迟迟没有接过,李福全硬是把玉佩塞进他手里,“将军拿着吧,就当做是奴才的一点小心意。”
他就当做是给自己积德了。
方安仁攥着玉佩,良久才低声说了一句多谢。
“将军,日头大,你快出宫吧,奴才就送你到这了。”
李福全压着嗓子,眼神闪动,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情竟有些哀戚。
方安仁也没心思留在这个伤心之地,他只想赶快离开,于是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正午燥热的一丝风都没有,站在他身后的李福全额角滴下一颗豆大的汗水,他终于是忍不住叫住了方安仁。
“少将军留步。”
方安仁本不想理他,可想到他刚才还关心燕如的身体,想了想还是停住了脚步,转身问道,“李公公怎么了?”
起初方安仁脚步不停,李福全的心险些凉了,好在终于是得偿所愿了。
他不留痕迹的往远处假石头上瞟了眼,边说边向方安仁走去,“少将军可是高兴坏了?竟然连官帽上的翎羽歪了都没注意,不如斗胆让奴才来帮你理一理。”
话音刚落,他人已经到了方安仁面前,抬手整理着方安仁的帽子。
方安仁一头雾水,这个李福全脑子坏掉了,怎么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