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这给我挑拨离间!”
桑晚晚的脸僵硬了一下,她哪怕不聪明但是也听得出来这是桑毓的挑拨离间之计,但问题是自己和江溪纯的同盟本身并不牢固,那个女人谁也不信,只信自己。
“你们俩的事我不参与,先走一步,桑总自求多福……”
江溪纯咬了咬下唇,显然是把这话给听进去,怪就怪自己太心急,主动跳了出来,暴露在了明面上,她可不想以任何罪名到警局做客,因此心里已经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
心生退意,脚下的步伐自然也就大步了几分,那灰溜溜离开的背影看的桑毓心情大好,
要不怎么说桑晚晚是棋子,而江溪纯才是执棋人呢?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桑晚晚的技能全点到了小心眼上去。
“啧,一对一,你的队友走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做呢?引我出监控曲,故技重施,拿你手里藏着的刀捅我?”
桑毓心知现在不管是江溪纯还是桑晚晚,都恨透了自己,唯一不同的是江溪纯有退路,而桑晚晚是绝境的兔子,疯起来会咬人。
她打看见桑晚晚的第一眼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直到她走那几步,手部之间隐约可见的寒光给出了答案。
“桑毓,你别得意,恶有恶报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们家的事,我妈的在天之灵也不会放过你的,等着承受报复吧!”
桑晚晚手里的刀紧了紧,既然意图被发现了,桑毓肯定不会上当,计划赶不上变化,再气不过也只能暂时过过嘴瘾,反正来日方长,自己总能再找到这个女人落单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