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吧,委托书的事情,我会让人尽快联系你。”
凌羽铮深知桑毓现在的情绪激动,没有办法理智地做出分析,只好先将律师打发走。
直到律师走后,桑毓的身子一软,瘫坐在沙发上。
这份遗嘱意味着,不管她跟凌羽铮是不是结婚,她都不再拥有桑氏集团的继承权。
“凌羽铮,这件事是不是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桑毓一想到这里,眼角的泪水忍不住滑落。
这可是外公跟母亲一辈子的心血,现在竟然被桑恒成直接拱手让人,而她,却无能为力。
“桑氏集团现在只是暂时落入她们手里,就林雅那种能力,能不能胜任董事长还是一回事。”
凌羽铮轻轻安抚着桑毓的后背,安慰着。
“桑氏集团怎么经得住林雅她们母女这么折腾!”
所有的字眼一点一点从桑毓的唇齿间蹦出,双眸中的愤恨倾泻而出。
“但你如果放弃了这份遗嘱,不更加称了林雅的意?”
“凌羽铮,这份遗嘱有鬼,桑恒成把桑氏集团看得太重,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承诺给到林雅,就算林雅一直在他枕边吹耳边风,这也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而且,桑恒成一死,最大的受益人是她们母女两!”
桑毓的话,点出这件事的关键。
“不管桑恒成是在什么情况下签署的这份遗嘱,我们现下没有任何证据,在法律上,它就是被承认的。”凌羽铮的眉头未曾舒展,“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有先接受,然后再暗中调查,如果能够找到这份遗嘱是林雅强迫桑恒成签署的证据,就能够推翻这份生效的遗嘱。”
凌羽铮的话缓缓落在桑毓耳畔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