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二十年前,老人家好像想起什么:“你要说二十年前她在医院实习的时候,有件事倒是挺奇怪的,我本来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是去年年底的时候,我听玲玲在无意间提起过。”
“是什么?”桑毓着急地问着。
“她跟我说,刚去实习的时候,有经手过一个产妇,明明所有的指标都正常,可是在生下孩子之后,便难产大出血去世了。”老人家回忆着,“因为她那个时候刚出社会,年轻气盛的,所以被医院警告过不要多管闲事。”
这么说来,宋玲跟蒋瑶换班的事情,本就是假的。
要不然,她不可能会知道这些细节。
至于蒋瑶,不过是桑晚晚手里的棋子罢了。
“后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可她说这一直是她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老人家重重叹了一口气,“我们家玲玲一直心善,对于看不惯的事情本就愤愤不平,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跟别人结下梁子。”
“不过,也没用了,她现在都因为意外离开了,深究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桑毓心下一沉:“伯母,现在宋玲已经离开人世了,您现在生活各方面还跟得上吗?”
“还那样吧,现在就我一个人活着,怎么都活得下去。”
老人家的话还没有说完,桑毓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
在刚刚来之前,她让凌羽铮陪她去银行取了点钱。
“伯母,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拿着。”
“这怎么可以!你们今天来见我这个老婆子,陪我说说话,我就已经很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