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毓啊桑毓,你又何必多管闲事呢?他的人生,是他自己的选择,你又何必在这里干着急。”

房间里,一直回荡着女人的喃喃自语。

“凌羽铮,你这个混蛋!”

正当她说话的时候,房间门被悄悄地打开。

“凌羽铮,你要是觉得那个江溪纯好,当初为什么还要公开婚约,大家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就好了吗?”桑毓一想到这里,眸中的不悦翻涌而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我呢,该报仇报仇,该夺回桑氏集团便夺回桑氏集团。”桑毓的手指微微颤抖,酒杯瞬间又溢满红色的液体,“至于你,会沦落成什么样子,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桑毓刚要仰头,手里的酒杯却不翼而飞。

“嗯?我酒呢?”

女人眼神迷离地朝着两边看了看,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双手:“见鬼了?”

随即,她自嘲地笑了一声,她可是已经经历过生死的人,见鬼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她身上,也不足为奇。

“喝成这样了,还喝?”

男人低沉的声音回旋在她的头顶,她微微一愣。

怎么好像听到了凌羽铮的声音?

桑毓猛地摇摇头,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高档的鳄鱼皮鞋。

顺着鞋往上瞧,修长笔直的双腿展露无疑,再往上,笔直的眉峰下有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高挺的鼻梁,抿成一字的清冷薄唇。

“嗯,还挺帅的,还,霸气,酷酷的,是个极品美男。”桑毓的手指指着跟前的男人,一脸笑意,“你怎么看起来,那么像那个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