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桑毓站在床上比划了一下,还挺合身。

“我都说了,咱们两个该……”

“打住打住!”桑毓直接阻止凌羽铮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忍不住轻咳了几声。

“行了,衣服我收到了,我很满意,谢谢你!”桑毓朝着凌羽铮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此刻只想赶紧将这尊瘟神送走,“凌少,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您每天在集团这么忙,也是时候回去休息了。”

“你不试试?”

“不用,这样挺好的。”桑毓勉强一笑,她就算是要试,也不会当着他的面试不是,“我也忙了一天了,我们就先这样吧,各自安好!”

将凌羽铮赶走之后,桑毓才重新倒回床上,余光瞥见身侧的晚礼服,心里却涌起一抹暖意:“桑毓,真好,还有人会给你送晚礼服。”

这要是搁在前世,都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每次出席宴会穿的衣服,都得看桑恒成的脸色才能买到,而桑晚晚,话都不用开口一声,桑恒成便让人将她喜欢的风格送来挑选。

那个时候,她才明白一件事,无论自己表现得都好,终究抵不过别人的偏爱与宠溺。

包括跟凌羽铮的这段婚姻,都得依靠自己来争取跟维护。

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盯着她跟凌羽铮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桑毓就这么躺在床上睡着了,她仿佛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梦,梦里,有母亲的存在。

替她盖着被子,轻轻抚着她的发丝,极其温柔。

凌羽铮将床上的晚礼服重新收到盒子里,坐在桑毓身侧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