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有对不住的,你要记住,你姓徐,不姓安。”僧侣红着眼眶,递出了信件,“这些都你父母的朋友。”

父母……

安兮心底一阵抽痛,过去的世界宛若崩塌。

颤巍巍地捧在手里,可以看出来,这封信,已经年代久远,边边角角都是磨损的痕迹。

“当初,你父母的海运生意蒸蒸日上,而安正国是你父亲的合作伙伴,为了吞并产业,抽空了公司,逼死你父母。”

“后来,他们转卖了海运,另立门户。”

念及往事,孟姨禁不住地哽咽,擦拭着眼泪,安兮指骨渐渐收拢,“孟姨,你放心,我会讨回来的!

安家的嘴脸她能想象到,完全是吃人不吐骨头!

“小姐,你要小心啊。”孟姨担忧地望着她,“要是这信上的人不认识小姐,你可以带着我,徐家重振就靠您了。”

安兮点了点头,在寺庙小坐了一会儿,她便起身离去。

脚上穿着一双孟姨的布鞋,天色已晚,她翻看了密密麻麻的花名册,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酒吧。

华灯初上的会所,身板瘦弱的女人趴在吧台,他只穿着一件男士大衣,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潮,面前的酒杯证明她已经喝了不少。

“小姑娘,高中毕业了没有啊?”

酒吧里良莠不齐的人见状都喜欢来逗一逗,在这纸醉金迷的夜晚,带喝醉的女人回家行话叫捡尸。

反正人事不省,酒后发生了什么亲密行为,都可以称之为自愿。

安兮不做搭理,时不时地看看手机。

“这是几?”

骚扰者伸出两根手指头试探,安兮仍旧不理,直到手机被别人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