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陆氏冷笑一声,道:“怎么,叫你一声主君,你还真把自己当盘子菜了?也不低头看看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
她现在还能跟薛岳维持表面夫妻的和谐,全是因为这么多年下来,外人对于女子的束缚。
否则,她早就往府里接面首了。
谁还管他薛岳怎样啊?
一听薛陆氏竟然当众顶撞,薛岳的面子顿时有点挂不住了。
他现在是有气不敢发,梗在喉头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这时,一旁一直未发一言的女子抬手,顺着薛岳的胸口轻抚了两下:“生气伤身,薛大人应当保重身体才是啊。”
女子声音柔婉,跟她那张脸倒是十分匹配。
有这女子一下一下的安抚,薛岳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看了不少。
直到薛陆氏都开始动筷了,薛岳这才不情不愿地将女子的手挪开,开始说起正事:“今日将诸位聚在一起,一是为了给夫人接风,二来……这位是云娘,我二人是故交,多年未见,如今云娘终于肯回来见我,我自然是要做一番表示的。
我准备迎她入府,为薛家平妻,夫人,你如何看?”
薛陆氏冷笑一声,刚夹好的菜也没心情吃了,顺手就扔到了身边薛姝的碗里:“平妻?你倒是真敢想。”
自古以来,娶平妻无外乎只有两种情况。
一种就是一家的姐妹要同时嫁给一个男人,这种时候,一般姐姐为正妻,妹妹为平妻,也说得过去。
第二种,就是家中主母失了夫君的心,才会有平妻进门。
基本上,只要一有平妻进门,基本上就意味着这家的夫妻情分到头了。
当今,世人对女子总比对男子苛刻许多。
若是今天薛陆氏点了头同意了,这天一亮,估计全京城就得把薛陆氏的脊梁骨戳出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