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汐只是冷冷看着他,“因为慕谨言的爸爸,让你知道自己是失败的,而且是永远失败的,所以你才来折磨慕谨言对吗?这样又能证明什么呢?你终究只是个失败者。”

顾宗然平和的表情终于龟裂,他抿紧唇,脸上都是肃杀。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还以为你只是嘴皮子有点本事,没想到这看透人心的本事也不低。他被你吸引就是因为这一点吗?”

沈南汐只是盯着他,“你不会成功的!而且永远都不会成功。”

“这可说不定。”顾宗然道,“等到你也在慕谨言的面前被烧成一捧灰,他那痛苦的表情,一定很有趣。跟他父亲当年的,不知道是不是会一样。”

“会不会一样有什么要紧呢?重点是——你这样的人,永远都得不到!”

这句话仿佛戳到了顾宗然的某根神经,他死死盯着床上的沈南汐,忽然又笑了,“那么你呢,你们相爱又怎么样,照样也是得不到!”

沈南汐想,这句话他应该是想说给慕谨言的爸爸听的吧。

这个人心理扭曲又可怜的人。

她心里只祈祷着,慕谨言可以快点找到自己。

“你以为你还可以像当年一样平安无事吗?慕谨言一定会查出你的!”

说了刚才那句话之后,顾宗然似乎也很恼怒自己的失态,他恢复成一贯的表情,语气也温和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