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跟这个顾宗然完全不一样，顾宗然是那种真的对外界漠不关心的平静，即使是说着这些往事，他似乎也只是在找一个人可以说出来这些话，而心里的情感早就被掩埋，消失无踪了。

顾宗然突然看向沈千羽，里面带着对一切的了然，“如果给沈小姐一个可以得到慕谨言的机会，沈小姐愿意配合吗？”

只是看着他，似乎就能产生不自觉信服的力量，沈千羽不自觉问道：“你要我怎么做？”

“我要你帮我除掉沈南汐。”

仿佛一道惊雷炸在耳边，沈千羽几乎是立刻就清醒了，“你说什么？！”

“我只是说出沈小姐心里的想法而已。”顾宗然继续道，“这些不都是沈小姐想做的吗？我如今不过是帮你一把而已。”

沈千羽看着他，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你……你到底跟沈南汐有什么仇？别说是为了帮我，你可没有帮我的理由！”

至少在大部分眼里，她跟沈南汐还是一对姐妹，谁会知道她心里埋着这样的想法呢？

可是眼前这个人却一眼就看穿了。

“因为沈南汐对我来说……也是一个碍眼的存在。”顾宗然慢慢说着，即使说着这么狠厉的话，他的脸上仍旧是一派儒雅。

“碍眼……”沈千羽低声呢喃着，“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对沈小姐来说是不重要的，只要你可以按照我说的做，我可以帮你除掉沈南汐。”

沈千羽只感觉自己的心仿佛都要跳出来，“你……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这就是答应了。

“我要你做什么，自然会告诉你。”顾宗然主动伸出手，“合作愉快。”

沈千羽顿了一下，握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