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谨言幽深的眸子看过来，里面带着要毁尽一切的冷冽与疯狂。

“你不是都有数了吗？”

……

另一边，沈南汐觉得吹在自己脸上的风越来越冷，可是现在她没心思去顾忌这个。

她浑身都被绑的很紧，而且体内的药效还没退，浑身根本使不上力气。

而方振轩一直在这个悬崖边开着车。

黑黝黝的夜空里只有他们这一辆车。

而从刚才之后，方振轩好像哑巴了一样，再也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她明白，这是方振轩已经做好了某个决定了，所以他不会再有任何动摇。

“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可可在哪里？”

方振轩应该是明白这个后果的，如果自己出了事情的话，可可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就算自己做不了什么，也一定会告诉慕谨言。

可是他仍旧是选择这么做了，那可可的下场……

可不亲耳听到，沈南汐还是不死心。

“我问你她在哪里？”

看着他仍旧在沉默着，沈南汐终于压抑不住了，吼了出来。

“你倒是还蛮关心她的。”方振轩终于出声了，“也不枉她苦苦哀求一定要放过你，说愿意以后一辈子都帮我还赌债。”

“我是问你她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