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要问那几个山匪。”余瑶绕开他,想走旁边穿过去。
弈白移身,再次挡在她跟前,“余姑娘,您别让在下难做。”
“我是真的要去求证一件事。”
“余姑娘,您听在下一句劝,此事与护国侯牵扯,而您又是他的女儿,你是断不应该来接触此事的。”
“就是因为此事关联护国侯,我不相信父亲会派人来刺杀孟璟弋。”
“可现在人证物证都在,此事还是要等把他们押送回京,才能再做定断。”
“回京就晚了,你忘了那飞镖上说,破庙里的是我们的帮手吗!”
说到这,弈白突然停下,他身材比余瑶健硕许多,挡在面前就如同一堵高墙。
“余姑娘,那飞镖是大禹之物,您是知道的,现在北境战事吃紧。”
弈白的话不无道理,余瑶心中也确实知道北境战况惨烈。
从京都一路到达商州,沿途百姓流离失所的已是十有八九,从那一双双麻木恐惧的眼神中,她感受到一种绝望中的窒息感。
她留恋于京都的繁华,从未想过如今这个光鲜亮丽的王朝,背地里已腐朽空洞。
也许正是因为京都太美了,离开后看到的一切,她觉得太不真实了。
穿书如此多年,无论是当神仙,还是做妖魔,她已经见过太多人间惨例,这次穿越,她也不知为何,这里人物如此真实。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每次接触到这里的人,她心中总会泛起一丝模糊的记忆,那些画面仿佛藏在浓雾背后,依稀能瞧见轮廓,怎么看都看不真切。
弈白的话没有说完,但余瑶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大禹人如今在景国境内已是一个敏感的存在,何况这人还是大禹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