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她,似乎有些地方不大一样了。
方才望着她背影,她站在光里,坚毅、勇敢,像那斩不断、截不住的山涧瀑布。
“你为什么要帮他?”
“啊?”余瑶似是没听清,回过头看向孟璟弋。
“为什么要帮他,你一个将军府的嫡女,身份尊贵,不应该对这些视而不见吗?”
孟璟弋难得神情认真地追问自己。
余瑶指着自己,“我以前是这样的人吗?”
孟璟弋以为她又不正经,转身准备离开。
“帮人哪有什么为什么的,这个世界本就不该有这么多的三六九等,人生来就这么副俗体,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我们只是比别人会投胎。”余瑶目光淡下,低声解释道。
孟璟弋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沉默须臾,转身要走。
“哎,去哪儿?”
孟璟弋继续往前,语气清淡道,“走吧,换家店。”
这草包太子今日是转性了?竟然没有怼她的话。
“哎。”余瑶应了声,跟了上去。
与其说是换家店,倒不如说是换个地方蹭饭。
直到余瑶停在那熟悉的巷口前,才反应过来。
这不就是燕寻舟的书室吗。
院中桃树探出枝来,淡粉色的桃花看得正盛,春风拂过,花随微风四散飘落,书室门虚掩着,院中安静非常。
“太子殿下,余瑶姐姐你也来啦!”声音从上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