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怀虚道长还算有分寸,只是提前一天。”
“九问围场的安排,会有影响吗?”褚承佑反握住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神色缓和下来,“陶陶,你不善武艺,参与秋猎太危险了。”
“穆歆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文岳霖轻轻摇头,语气坚定:“围场的安排可以加快,但我必须到场,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若不是我现在身份不够,无法获得参与秋猎的资格,殿下根本不用这么早求太后赐婚。”
褚承佑:“只有这一点,我从未改变过。只有将你娶回家,我才能放心。”
“太子连不孝的罪名都不在意,更不会顾及手足之情。殿下的处境,分明比我更加危险。”
褚承佑看着眼前少女毫不掩饰的担忧,仿佛心也被柔软的小手轻轻抚过。
自姐姐被迫和亲北蛮后,多年以来的悲愤和孤寂都被抚平了。
如今,他再也不是独自前行。
“好,那我们就一起去,清除掉路上的阻碍。”
褚承佑将文岳霖揽进了怀里,郑重承诺:“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文岳霖依偎着男人宽厚的胸膛,低低地嗯了一声。
就在二人互诉衷肠的过程中,穆歆正与褚承泽坐在距离揽月楼不远的酒仙楼里,悠闲地吃完了大厨新出的菊花宴。
穆歆心满意足地倚靠在窗边,看着乔装成男子的文岳霖离开揽月楼:“这易容的技术,比南昼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