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长公主好不容易从洪熙帝那里求来的恩典,最终也只有姐弟三人相聚。
唯一庆幸的是,起码不用在其他人的监视之下对话。
褚承启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劝慰开解的话,还想着若是褚承泽不听劝,他就要用特殊手段表明自己的立场。
不曾想这次见面,褚承泽的状态比想象中好了太多。
褚承启在看到弟弟的第一眼时,就没忍住笑了。
褚承泽眉眼间的暴戾和偏执都不见了,却不是恢复为五年前那般天真无畏,而是带着沉静与坚定,像是璞玉绽放出光芒。
“你夫人呢?”长公主很喜欢废太子妃,还想着叙叙旧。
“她去哄阮儿睡了。”褚承启温声解释,想起方才的话题,“那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愿与小七共度余生?”
褚承泽冷不丁被茶呛得直咳嗽,满嘴都是苦味:“大哥,慎言。”
“慎什么言?”长公主牵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打趣道,“少年慕艾,就是喜欢遮遮掩掩。”
褚承泽语塞,他的口才纵然比褚承瑜强上一百个褚承安,面对长公主时,也只能转移话题。
“文岳霖是怀虚道长背后之人,她今日预言两年内天下大乱。”
长公主与废太子收敛起笑意,彼此对视一眼,正色听褚承泽分析如今的情况。
离开穆府后,长公主就进宫与洪熙帝斗智斗勇,还未来得及了解文岳霖和怀虚道长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