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因为我厉害!你们可不准告诉别人,这是穆府和杨府约定好的,绝不外传。”春桃仰头叉腰,得意扬扬地哼了一声。
郁夫人思索片刻,想起一些传言:“武安侯早年另有婚约,退婚时闹得很难看,后来才迎娶的杨二小姐。”
大夫人的瑰岚院,武安侯夫人正与吴氏叙旧:“你这几日气色怎么差了这么多?是假二小姐闹的事吗?”
武安侯夫人气质优雅,肤白貌美,年过三旬看着却如双十佳人,通身都是养尊处优的贵气。
吴氏只比武汉侯夫人大两岁,却因为时刻要维持穆氏长媳的端庄,看起来年长更多,气质上更为沉稳。
“何止,”吴氏苦着脸,拉着武安侯夫人的手叹气,“我都快被二房气得长白发了,尤其是那个煞星!”
“穆二老爷不是要去苏州任刺史?”武安侯夫人眉间轻蹙,开解道,“你有祁瑾在,何必理会一个丫头,她总是要嫁出去的。”
吴氏想到大儿子,脸上浮现出一丝自豪:“等祁瑾顶门立户还早呢,我就是看不惯老爷子的偏心,以前就偏向老二,宗主之位都了二房,现在连一个孙女都视如掌上明珠。”
武安侯夫人听到穆二老爷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哪怕她这十几年来故作无事发生,每次来穆府都大方得体,内心却始终记得当年的屈辱!
只是她深谙人性,无论是什么传言都抵不过时间的潜移默化。除了穆杨二府,如今连她曾倾慕于穆二老爷之事都甚少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