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昼凭借短暂的相处,迅速掌握了穆歆的喜好,提着一个巨大的食盒,成功继续担任穆四小姐的贴身丫鬟。
穆歆在夜宵间隙,得知卫大公子中毒之事,与外界所传的奇症大相径庭。果然是刻意引导到原主身上的阴谋。
难怪褚承泽说她试药,僵石散是不为人知的南疆剧毒,不然卫博衍的病不会拖这么久。
第二天一早,跟太夫人打过招呼后,卫氏就带着穆歆和一堆礼物,坐上马车横跨大半个京城,赶往镇远侯府。
镇远侯府在崇阳坊,那一片住的是近几十年的朝堂新贵,与穆氏这种世家大族所在的永安坊遥遥对望,分别代表着大周朝的两股势力。
“姑奶奶回来了!”镇远侯府的门房远远看到穆府的马车,就立刻差遣小厮进去报信。
不等卫氏下马车,镇远侯府一家老小都迫不及待地出来了,老侯爷昨夜在关城门之前回的侯府,一直在等着女儿。
“姝儿!”卫老夫人眼眶湿润,原先总怕白发人送黑发人,还好老天爷开眼,她的小女儿好起来了。
卫氏一把握住卫老夫人的手,哽咽道:“女儿不孝,让娘担心了。”
卫老侯爷卫铮人如其名,站着就像历经风霜的宝刀,带着征战沙场沉淀下来的气势。
如今年岁已高,请辞的折子刚被批复,就立即将卫家军扔给大儿子,自己回京城看女儿,生怕哪一天就再也见不到了。
却没想到在路上就得知天大的好消息。如今能看到气色大好的卫氏,卫老侯爷既欣喜又不满:“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娘差点就要去穆家要人了。”
“明明是祖父想去,还是被祖母拦住了。”卫竹西偷笑着拆台,一点不给面子。
“竹西,又没大没小。”卫二夫人陈氏不轻不重地拍了女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