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汗水,顺着他额角鼻梁往下淌。

他半蹲着身子,正处在痛苦之中,却也还是不愿意松开紧紧捏着姬泠的手。

姬泠看了他一会儿,淡声道:“松手。”

“不!”

他神色中有痛苦和不甘,这使得他凶猛得像是一匹撕掉了羊皮伪装的野兽,牢牢地盯住姬泠。

声音哑得不成模样,“我松手了……你就会跑了,是不是?”

他呼吸炙热,近乎狂乱,开始胡思乱想。

“还是你千方百计要来帝国,本来就是为了逃开我?”

“你从不想和联邦为伍是不是?”

“你也……从来不在乎我……”

属于阿瑟的悲伤,属于雍锦的困兽之斗轮番在姬泠面前上演。

这一刻,雍锦也自知瞒不过去。

他们的情况已经彻底暴露,还有什么瞒着的必要呢?

看着姬泠冷淡的神色,雍锦痛苦地呜咽了一声,埋在了姬泠脖颈中,声音发闷。

“对不起……我……的确是骗了你。”

他被推开,姬泠的神色从没这样平静过。

这平静让雍锦更是心慌意乱。

哪怕她大发雷霆也好啊!她要打要杀也好啊!

总好过这样古井无波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