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凶狠的瞪视，反而是……什么都没有的，全然漠然的视线。

竟能使他背脊发凉。

千赫律猛然顿住了，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只见那小厮竟又低低笑着在他主子身边道：“没什么看法，主子倒不如去看看那个被所有人都忘了的「雍璞玉」，说不定他没事呢……毕竟他命贱如草芥，真要害通泰馆的人，大概也不屑于找他麻烦，说不定能有所发现。”

丁泉眼神一亮，“小兄弟说得是！”

他总算明白姬泠为什么这么宠着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厮了，关键时候，倒的确能派上用场！

千赫律却冷着脸哼了一声，跟着丁泉而去。

姬泠也慢悠悠地坠在最后，往「雍璞玉」的院子里跑去。

她有些不解，低声道：“小徒弟，怎么就供出那个傀儡了？”

雍云笙低低笑道：“尊上不是想看所谓正派被掀掉老底之后，是会被世人唾骂，还是人人为他作掩护么？那就让他们去。”

姬泠转了转眼珠子，“你做了手脚？”

而后她又追问道：“老实说，薛钗之死本也不在我的计划里，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背着本尊干了什么？而本尊还不知道？”

雍璞玉笑道：“尊上，璞玉怎么会瞒着您呢……何况……”

他垂眸，神色凄苦。

“我是尊上捡回去的人，是万般不愿被您再抛弃了……怎会背着您做事呢？那样在尊上面前，我又该如何自处？”

姬泠见多了他低眉顺眼的样子，也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