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温瑜点了点桌面,“我母亲死而复生?”

权阳激动道:“那怎么可能!”

我清晰地看见了权温瑜脸上堪称嘲弄的笑意,一点点从嘴角蔓延开来,他周生气度一变,不再收敛着的冷芒冻得人心底发寒。

“是啊,你也知道不可能?权栋间接害死了我母亲,现在自己要死了,因为害怕?恐惧?就想要到我母亲墓前去赎罪吗?他以为他这样将来就能上天堂吗?”

权阳怒吼,“你不能这么说话!”

“这难道不是事实吗?他一辈子自私自利,以前可以抛妻弃子,现在就能为了自己的所谓「遗愿」让自己曾经百般疼爱的私生子出来面对世人的目光,这样的「父亲」,我只能说你也真是忠心。”

权阳脸色惨白。

权温瑜捏了捏我的手指,椅子转了个圈,不再看权阳,落地窗外的阳光很好,驱散了他眉眼间的阴霾。

“我不仅不会告诉他我母亲的安息之处在哪儿,我还会加速权氏的倒塌,争取让他在闭眼之前看到自己的一切是如何烟消云散的。”

“滚吧。”

沉重的脚步声离开,大门被关上。

权温瑜大手一捞,把我牢牢地圈在了怀里。

他捏了捏我的脸颊肉,“怕吗?”

“怕什么?”

权温瑜笑了笑,“不觉得这样的我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