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眯眼,“弗莱德!”

弗莱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是,阿加莎小姐,您吩咐……”

我慢慢道:“我的血香甜吗?”

弗莱德预感不妙,一边咽口水一边后退,“是的,阿加莎小姐。”

我咬破唇瓣,笑得放肆,眼睛却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棺材里的动静。

“是么?那证明给我看,咬我。”

弗莱德甩着花白的头发一溜烟跑了,“阿加莎小姐,我想起来还要吩咐厨房一些事情……”

棺材应声而开,我斜眼看过去,懒懒笑道:“不躲了?”

男人眉眼间有着郁色,衬得整张脸半是偏执半是蛊惑。

他怀里睡着一朵玫瑰花,修长的手指捏起来,玫瑰荆棘刺破了他的血液也毫不在乎,执着地看着我:“送给你。”

我没接,冷冷地看着他,“示好?”

他盯着我流血的嘴唇,摇了摇头。

“想送给你。”

——最爱的红玫瑰,只想送给你而已。

就像星球上独子守护自己唯一的红玫瑰的小王子一样。

独属于他的红玫瑰。

该隐半阖着眸子,我动了动唇角,朝他伸手,“我拉你起来。”

似乎是没料想到我还愿意主动朝他伸手,该隐眸光瞬间闪亮,亮晶晶地盯着我,像是一只大型犬,一点也没有伟大吸血鬼始祖的架势。

他捏着指尖,小心翼翼地搭上了我的手掌。

触感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