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被皮尔金带到罪恶之城并且丢在这里之后,我什么也没吃,会饿是自然的。

“饿了?”我点点头。

该隐勾起恶劣的笑容,“那就饿着,饥饿使人清醒,好好享受。”

太恶劣了!

我胆大包天地抓住该隐,他皱眉,冷冷地盯着我的手,“小东西,别挑战我的脾气,你承受不起。”

我再次脑补了一出八百字狗血大剧,怂哒哒地收回了手,眼睁睁地看着该隐仔细地擦拭被抓住的手腕。

呵呵,该死的洁癖。

我假哭道:“始祖大人,饭饭,饿饿!”

不知道活了多少个年头的始祖大人似乎是打了个冷颤,表情复杂地往后退了起码两步。

我:“……”有这么可怕吗摔!不就是撒个娇吗!

还能不能好好谈恋爱了!

我气呼呼地瞪着该隐。

“人类需要进食!饿瘦了就没有血给你喝了!”

他一脸冷酷,“吸血鬼也需要进食,我还很饿。”

说着他甚至还瞄向了我的脖颈,我下意识地捂住了之前被咬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该隐尖牙刺破的触感,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去,直到撞上墙壁。

威胁!这就是赤果果的威胁!

看见我的反应,该隐得意地勾了勾唇角,“阿加莎,你比你父亲有趣。”

说完他就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又饿又迷茫。

嘤嘤嘤,负心汉!

提起裤子……啊不,收走獠牙就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