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觉醒来,南淮意也要出去了。
许逐溪缩在他屋子里的沙发上看他换衣服。
“你也要出去啦?”
“嗯。”南淮意加了一副袖扣,蓝宝石的,剔透的很。
花孔雀似的。
给自己从头到脚添了一堆从前都不用的东西。
许逐溪跟个小仓鼠似的, 从沙发上挪下来, 凑到他身边, 踮着脚闻了闻, 惊奇道:“你竟然还喷香水了?!”
对于南淮意这番反常的举动,她警觉地问道:“你要出去见谁?”
南淮意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子,推开她的脑袋,“不见谁,我能见谁?”
临走的时候, 他又“特意”去许逐溪的屋子里晃了一圈儿。
许逐溪忍不住瞪他。
南淮意乐的哈哈大笑, 总算是见好就收,免得再逗下去, 真的把许逐溪惹生气了,“好了没什么,就是跟陈矢他们出去喝酒而已,不去见谁。”
许逐溪叮嘱道:“不要喝太多酒。”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