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逐溪没说话。
何佳涵没打算就此停止,她罕见的露出尖锐而强势的一面。
“你对淮意哥——”
她忽地顿了一下,“你对南淮意,又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是对哥哥那样的吗?”
“还是其实是别的感情呢?”
何佳涵看着她。
她看着她。
安静而澄澈的目光,像是什么秘密都将在这样的目光下无法隐藏。
是妹妹对哥哥那样的亲情的依恋。
还是带了朦胧的爱慕的仰望的情感。
其实很难区分。
尤其是许逐溪和南淮意这样的亲密的关系状况。
可是何佳涵天然对人的情感,有种说不出来的敏锐。
这是一种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直觉。
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她就是能感受的到。
“佳涵——”
许逐溪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哆嗦着,她的嗓子仿佛被堵住了似的,再说不出多余的一个字来。她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泄了气似的,口气更软了下来,近乎哀求一般,“佳涵——”
“我知道的。”
“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就像你对你自己的了解那样,我也很了解我自己。”
许逐溪又沉默下来。
没有人能够拒绝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