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女弟子,几乎人人手中捧着一束花。

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贺凌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合群。

“贺凌云,你今日不过节么?”

清脆的声音自身前响起,贺凌云抬起头,看见自己的桌前站着一位姑娘。

姑娘长相明艳,却穿得素净,一身白色长裙衬得她出尘脱俗,恍若仙子,就是头上也系了根白色发带,有些顺色了,也颇有丧葬风的意思。

此女名为“范若水”,贺凌云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宗门拙选上,这个姑娘是个水灵根,这不,人如其名。

在脑中胡思乱想了片刻,贺凌云冲对方露出笑容,亲切道:“若水姑娘,我还是第一次过这个呃……上巳节,请问是必须要拿着花朵才算过节么?”

这是什么同“万圣节雕南瓜”、“端午节吃粽子”一般的仪式感?

见贺凌云神情懵懂无知,范若水微微一愣,随后举起手中的桃花,示意道:“自然了,得你亲自摘采的才有诚意。”

看着几乎戳到眼球的艳丽花朵,贺凌云咽了咽口水,决定入乡随俗。

不就是摘花么,这有何难的?

带着莫名的自信,贺凌云来到了后山。

这处灵气充裕,花朵开得也十分茂盛,娇艳欲滴的,任君采撷。

不出意料的,有许多年轻弟子也来到这里,成双成对的,或采花、或赏景,一派佁然景象。

桐树花白色中嵌着薄粉,挂在枝头十分赏心悦目,贺凌云走上前去,踮起脚尖正欲掐上一支,不料手指刚触上树梢,一声尖锐的惨叫便顺着指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