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寨主看郑校尉还敢反抗,一拳头将人挥倒,不屑的道:“到了我的地盘,就都是我说了算,靠边呆着去。”
柳寒时见不好,连忙扑到郑校尉身上,带着哭腔的喊道:“郑郎,你不必为了我,与这贼人对上,自从我染上那赃病后,只有你一人不嫌弃我,想要带我走,我已经这样了,你要好好活着才是啊!”
“侠士,你要是能放了郑郎,我就跟了你。”说着便向那黑脸寨主扑去。
郑校尉被打了一拳倒不怎么在意,只是听到柳寒时这般的演戏,他怕自己憋不住,给柳大人坏事,只是将头埋在地上,不让人看出他快要咧到耳跟的嘴角,可哆嗦的肩头是怎么也控制不住。
那寨主看扑上来的柳寒时有些惊恐了,直往后退,见柳寒时还往他身上扑,一把将他挥开。
“你刚刚说什么,你染上了什么?”黑脸寨主震惊的问道。
柳寒时眼珠一转说道:“侠士可是听差了,我从未说过染上了花柳病啊。”
柳寒时嘴上这么说,眼神还不大敢看着前面的人。
这时郑校尉也来了灵感起身喊道:“即使你被那贼人祸害,我也不能再让你受这等的苦,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
三个匪徒见他这么说,那真是齐齐后退。
“呸,真是晦气!”那寨主不太情愿的看着二人。顿时脑补出一部大戏。这二人定是家中定下的未婚夫妻,这女子被人强占了身子,染上了赃病,男子家里不同意,二人就私奔出逃了……。
“麻子,将二人关在这里,叫家里人来给送银子。一人二百两少一个仔儿都不行。”那寨主说完,逃似的离开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