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得……我……嗯?”北煜有点没反应过来,木然地看着燕梨轻,“你刚才说什么,我做得很好?你不是不想杀南行烽吗?你不是原谅了南烟雨从而打算放过南行烽了吗?”
燕梨轻诧异于他的想法,“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从来没打算放过南行烽,原谅南烟雨是因为她是无辜的,南行烽又不无辜,我为什么要原谅他?”
“你……你没打算原谅南行烽?”北煜这回是彻底愣了,“那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去见他?”
“我一个人去见他,确实没打算在那个时候杀掉他,但也不意味着我就原谅他了。我笃定他为了南烟雨能活而不会伤害我,所以才一个人去。”燕梨轻顿了顿,原本捂着乐亭周嘴巴的手,不自觉地挪到了乐亭周的耳朵上,显得有些欲盖弥彰,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和他谈了一些关于南烟雨的事,以他最在乎的人来刺激他,打算让他在精神层面受尽折磨。”
就是效果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总共没说几句话,南行烽就已经疯了。这人偏执到了变态的地步,她觉得就算是没有北煜那一箭,南行烽也活不了多久。
燕梨轻又道:“你明白吗?我从没有任何一瞬间,想过要拉他上来。”
听完这番话,北煜脑海里紧绷着的那根弦松了下来,倒不是他有多在意燕梨轻的想法,而是燕梨轻是北应风在这个世界上所剩下的唯一亲人,他不想和燕梨轻敌对。
北煜又问道:“那南行舟呢?你会杀了他吗?”
燕梨轻肯定地回答道:“会。”
“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一件事,北应风和南行舟到底发生过什么?南行烽为什么对我说,是我母亲害得南行舟和北应风不能拜堂成亲?”
“拜堂成亲?”北煜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睛里仿佛要冒出火来,“他在痴心妄想!我师姐从未倾心于他半分,他害死了我们的师父,至于阻止他们拜堂成亲更是胡言乱语,他私自给北家去信,想要提亲,信被撕得粉碎,南行舟求婚不成,恼羞成怒之下杀了师姐的父母,师姐听了,旧疾复发,不出三日便咳血身亡。南行舟夺走师姐的遗体,屠杀衢谷百姓,一路向北。我不知道他究竟去干了什么,但也不难想象,他去杀了你父母!看到你与师姐有几分相似,便将你带到了似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