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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上了贼船的系统乖乖地给燕梨轻指了路,燕梨轻很快在一家处于巷角的客栈里,找到了南行烽的住所。
开门的瞬间,银晃晃的长剑架在燕梨轻的脖子上,系统吓得魂都要飞了,但燕梨轻显然没有半点慌乱,她安静地站着,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她和南行烽许久没见了,后者变了很多,失去了从前的翩然风度,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衣服也破破烂烂的,算得上是半个乞丐。
看来南行烽过得很不好。
南行烽一见她,目光便涌出火来,恨不得将燕梨轻碎尸万段,然而即便恨意如此之深,他也没有立即下手,而是问道:“烟雨呢?她现在在哪?!”
“她很好。”燕梨轻往南行烽的身后看了一眼,“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
南行烽警惕地看了四周一眼,在确认燕梨轻是一个人来的时候,不由地哼笑一声,他收了剑,让燕梨轻进了门,“你倒是胆大。”
得到“邀请”后,燕梨轻没有客气,径直走了进去,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她示意南行烽也坐,“聊一聊吧。”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南行烽在她的对面坐下,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然后就惊奇地发现,燕梨轻是真的不怕。
短短数年,他有些看不懂他的这位义女了。
在南行烽打量燕梨轻的时候,燕梨轻也同样在打量着南行烽,她幻想过很多次,再见到南行烽她要如何,她曾经发誓,一定要将对方骂得狗血淋头,一定要拿起刀捅对方十来下以报仇雪恨,但真等这一天来临,她发现自己很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不正常。
燕梨轻好奇地问出了那个困扰她已久的问题,“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