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候是不是该说一句,就让她自生自灭算了,我藏匿于山林,她又能如何?”燕梨轻说道,随后自嘲似的笑了笑,“可惜我打算回去,给她做药引。”
乐亭周并不意外,只是握住燕梨轻的手,示意她不用再给自己揉手了,他摩挲着燕梨轻的指关节,动作熟稔到好像他们真是老夫老妻一般,“我会好好煽风点火的,滴血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那正是他所擅长的事。燕梨轻听完,倒也没有反驳,毕竟南烟雨欠她的,是该还。
“你觉得戚演能抓到南行舟吗?”燕梨轻好奇地问道,戚演是他们最好的选择,但是系统并没有说戚演一定会抓住南行舟,“既已更改结局,那我们要完成什么,才能回家?”
“戚演不行,但我们只能够借他之手,斩除南行舟的羽翼。”
一年时间,南行舟既没有从边境逃离,更没有乘船航行到海外,说到底还是有人庇护。
他们不认识皇帝,也无法得知这位天子的性情。但就从命令的下发来看,他更希望看着这两股势力斗得你死我活。
“我们要做的,无非就是正义战胜邪恶之类的事。”乐亭周不经意地,把一珠串戴到燕梨轻的手腕上,红色的珠子衬得她的皮肤雪白,珠串上挂着一个金色的坠子,正面刻着ytz,反面刻着的还是ytz,他继续道,“之前让南烟雨调查的事,她没有成功,原先觉得是她懈怠,后来才知道要了解到事情的关键,须以师姐为饵。”
说到这儿,乐亭周的脸色沉了下来。
燕梨轻听懂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要揪出南行烽背后的那个人,打败那个人,才是回家的唯一途径对吧?南行烽不懂医术,却能知晓偏方,将我养成药人,又养以上千影卫而安然无恙,就说明他的背后一定存在着更强大的人。”
“而那个人,正是南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