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山庄上上下下都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婚礼做筹备,她的院子挂满了红绸带与红灯笼,就连所有的纱帘也全都换成了红色。
南行舟没再出现,但他派人送来了几套喜服让她选择,燕梨轻连看也不看地就丢在一旁。
既要拜堂,就必定要离开这间屋子,那或许是一次机会。燕梨轻是绝不可能与南行舟成婚的,对方可以幻象她是北应风,可以想象成失而复得的爱,她却不能,南行舟从头到尾没有一点能与乐亭周相比的。
随着婚期越来越接近,燕梨轻挑选了一根尾部尖锐的簪子,只待机会来临就杀了南行舟。
这天清晨,阿慎端来早饭,等燕梨轻吃完之后,她边收拾碗筷边问了一句,“姑娘要试试喜服吗?”
燕梨轻皱了皱眉,“不试。”
“阿慎知道了。”
阿慎将收拾好的碗筷带了下去,离开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燕梨轻,随后替对方轻轻掩上了房门。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大婚前夜,江湖上一片纷乱,对于南行舟的无耻行为皆是一片骂声。
燕梨轻站在窗边,望着漆黑的天空,寻不到月色,也找不到一颗星星,黑暗笼罩着这座庄园。
然而正当燕梨轻准备回去的时候,一声巨响传来,一束火光冲向天空,于半空之中炸开,成了一束耀眼的烟花。
她听到院子里瞬间多了十几道脚步声,燕梨轻几乎是下意识地冲到门口,她还想继续往外走,却有人的动作比她更快,两把剑架到了她的脖子上,守卫喝斥她道:“回去!”
燕梨轻没再往前,却心悸得厉害。
她就这么站在门口,既不后退也不前进,她死死地盯着院门的方向,迫切地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