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下四局,时间已过去了很久,南行舟看了一眼屋外,天色已暗,距他来到此处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而这两个时辰里,燕梨轻除了安静地下棋外,并没有同他说些别的什么。南行舟起身,“你若没有别的事,为师就先走了。”
他难得这样客气地与燕梨轻道别。
但与其说是道别,倒不如说是一次试探,看看燕梨轻找他来下棋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果不其然,听到南行舟这番话后,燕梨轻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但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
南行舟走出屋外,也没听到燕梨轻的挽留。他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房间,愣神了许久,曾几何时,他与北应风也下了很久的棋,那时他的棋艺远不如北应风,连输几盘后有些不高兴,北应风瞧出了他的不高兴,故意输了他两局。
现在,他再也没办法和北应风下棋了,他将燕梨轻带回似空山,却始终没办法将她培养成第二个北应风。
南行舟自嘲地笑了笑,离开了燕梨轻的院子。
此后的三五天时间里,南行舟又来找燕梨轻下了几局棋,赢的时候多,输的时候十分少。
碾压式的胜利并不会使他开心,所以燕梨轻偶尔碰运气般的胜利,倒使得他对和燕梨轻一起下棋这事来了兴趣。
燕梨轻这段时间很乖巧,乖巧得仿佛一场大病过后,整个人的性子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