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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燕梨轻慢慢将身体养好了不少,其中免不了阿慎事无巨细的关心。

南行舟仍不准她离开院子,所以闲来无事,燕梨轻也只能待在房间里读书,好在南行舟并没有丧心病狂到连书也不愿给她。

只是在下人把书搬来的那一刻,对方讽刺她道:“如今读再多的书,又有何用。”

燕梨轻不愿与他争执,只向来送书的下人道了谢,“麻烦你们了。”

她的无视引得南行舟又是一阵气恼,他口不择言地训斥着燕梨轻,而燕梨轻也只是选择他说任他说,全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南行舟拿她没撤,又将她晾了一个月。

冬天很快就来临了。

屋外下起了小雪,燕梨轻将窗户打开,任由寒风灌入,丝毫不在意。阿慎为她披上了一件厚厚的披风,说道:“姑娘,别着凉了。”

燕梨轻望着窗外的雪,似空山是不下雪的,倒是乐亭周家那边,会下些小雪,那时候她身体受限,不能出门,乐亭周便拉了两张凳子,和她一起在阳台看雪。

那是一场很漂亮的雪,燕梨轻看得很入迷,那时她的手里捧着乐亭周为她准备的热饮,身上裹着乐亭周的羽绒服,宽大得仿佛套了件裙子,这世间再无一场雪,能美过当时。

如今,雪还是一样的雪,看起来却只觉得悲凉。

关于乐亭周的消息,仍是没有。但阿慎为燕梨轻带来了一些外界的消息,乐家的人已经知道了乐亭周坠崖的事,正全力搜寻乐亭周的下落,与此同时也发誓要南行舟以命偿还。

魔教也派了人去山崖底下寻找,似空山惹上了麻烦,掌门和南行舟又不闻不问,许多弟子都背上行囊回家去了,只剩一些无家可归的弟子守在似空山,没日没夜地被乐家的人骚扰,有些受不了的,也连夜跑了。似空山不复当初,只余下十来个弟子,其余长老皆被囚禁起来,若乐家找到的是乐亭周的尸骨,那么第一个陪葬的,就是这些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