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答道:“死了。”
这是燕梨轻意料之中的答案,但她更想知道的是,乐亭周的死因是什么。于是又继续追问道:“怎么死的,南行烽杀的你?还是南行舟?”
乐亭周摇了摇头,见燕梨轻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便抓着她的手顺着力道使她松手的同时,自己也坐了起来。
他不想以那样危险的姿势继续他们的谈话。
燕梨轻愕然地看着他,想不通如果不是这两人杀的乐亭周,他为什么也会死。
“那你……”
“自杀。”乐亭周坦然回道。
燕梨轻指尖轻颤,连声音也不自觉地在抖,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乐亭周,“为什么?”
联系乐亭周所说的,他做的一切,其实就不难理解他自杀是为了谁。那一瞬间,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几乎使燕梨轻无法呼吸。
她像是被沉进海里的罪人。
然而乐亭周只是问了她一个简单的问题,“师姐,你现在还讨厌我吗?”
燕梨轻的脑子很乱,但对于这个问题,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摇了摇头。
她并不讨厌乐亭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