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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家的大部分火力都集中到了燕梨轻的身上,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会就这样放过似空山。

他们另派了一小队人去了似空山,南行烽寻女未归,他们便向南行舟讨个说法,见南行舟无法说出二人的去向,便砸了第五峰示威。

其实他们知道南行舟给不出有用的信息,来到似空山,纯粹就是为了砸场。如果就这样放过似空山,只怕会让天下人以为他乐家好欺负。此后的半个月时间里,乐家的各部下得了上头的命令,开始欺负起了散落各处的似空山弟子,极尽羞辱。

有的弟子奋起反抗,宁死不屈,有的弟子不愿与乐家为敌,一忍再忍,也有弟子试图从乱局中脱身,离开了似空山,加入别的门派。

由于乐家的蛮不讲理,和燕梨轻的下落不明,矛盾又复归于乐家和似空山,并有愈演愈烈之势。

而这一切事态发展的源头,正是由乐亭书的影卫造成的。

千里之外,平乐城。

乐亭书端起手边的茶水,轻抿一口,茶水入喉,先苦后甘,回味无穷。他瞥了一眼自己面前跪着的人,淡淡道:“收了乐亭周多少钱?竟值得你这么卖力地去找似空山弟子的麻烦。”

影卫回答道:“五十两。”

“当真是大手笔。”乐亭书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随后将空茶杯拿在手里把玩,他知道乐亭周是在拿着他的钱收买他的人,也知道乐亭周根本没打算瞒着他,这些人之所以敢收,而乐亭周之所以敢给,很大程度上是有他的默许。

乐亭书又问道:“他还嘱咐了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