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亭周理不直气也壮地回道:“那师姐为什么问我?”
他们都回答不上来对方的问题,对话再一次陷入了僵局。最后,燕梨轻选择避开这个问题,“月楼近来还好吗?”
“挺好的。”乐亭周道,“还没死。”
乐亭周的回答里带着积攒已久的怨气,尤其是看见燕梨轻腰间别着的那块玉佩,每每总要生上一小会的闷气。
燕梨轻想起了那个好感度,心里明白这大概是乐亭周对她的占有欲在作祟,她非但不恼,还顺着乐亭周的话说了下去,“那确实是挺好的。”
“呃。”乐亭周有些诧异,“师姐,你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
他低下头,却因燕梨轻背对着他,被他拥抱着,而看不清对方的表情。燕梨轻最近对他的态度实在太好了,若是换在以前,这人定要斥他一句“你给我好好说话”,气极时还会给他一巴掌,打得他手背通红。
这样态度的转变让乐亭周感到有些不安,就好像随时都要被对方舍弃一样。
在乐亭周胡思乱想之际,燕梨轻更是直接道:“停一下。”
乐亭周勒紧缰绳,棕马随之停住。
燕梨轻没再让乐亭周抱她,而是自己跳下了马。乐亭周紧跟其后,她往左他也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就像是有根无形的绳,将他们二人拴在一起似的。
这样的“贴身”跟随,让燕梨轻感到十分不自在,并非是讨厌,而是她能清楚地察觉到乐亭周身上传来的热量,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