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乐亭周还赖着不肯走,不过好在她不想说话的时候,乐亭周从来都不会打扰她,他只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 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唐韵和赵怀远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燕梨轻决定再做最后一件事, 她起身走到书桌旁坐下,铺好纸张, 拿起笔,给赵怀远写了一封信。
原本写给赵怀远就已经足够了,但一联想到今日唐韵看向她的目光, 满是信任破碎的感觉, 燕梨轻还是决定给唐韵也写一封信。
等她将这两封信装入信封封好之后, 乐亭周这才出声, “师姐, 你在做什么?”
“写信。”燕梨轻道。
这显然是一句废话, 只要乐亭周眼睛不瞎的话,一定能看到她是在写信,关键在于她写信的对象是谁,这才是乐亭周想要知道的。
他向来对燕梨轻很有耐心,所以又追问道:“是写给谁的?”
燕梨轻拿着两封信,走到了乐亭周的面前,将信递到他的手中。信封上的两个名字清楚地表明了它们的主人是谁,燕梨轻询问他道:“能帮我去送个信吗?”
乐亭周怔在原地,未有动作。
燕梨轻疑惑道:“不行?”
“不是不行。”乐亭周将信收好,看了看燕梨轻的脸色,试探性地说道,“就是有点意外,你居然不是说‘乐亭周,去帮我送个信’,而是那么柔声细语地对我说‘能帮我去送个信吗’,我有点受宠若惊。”
乐亭周伸出手去,胆大包天地贴在燕梨轻的额头上,纳闷道:“也没发烧啊。”
他的低情商成功换来了燕梨轻的一巴掌,打得他手背都发麻,可见这人下手有多重。